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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9点刚泡上茶，就接到客户的需求——本地开了个小品类店，要做展厅，预算比市场价压了快三分之一，开口就问“能不能做，能省多少”。
我没直接答应，先给我们200多位坐班设计师排了个加急，按他的低价要求先出稿。从10点蹲在电脑前算展材成本，到下午2点，设计师憋出了图：用拼接展架，边角料拼的背景板，连灯光都用的是最基础的筒灯，看着就是凑出来的样子。
下午3点客户来见稿，翻了两页就皱眉头，说“太廉价，要能撑得起我家产品的质感，又不想加钱”。我跟设计师当场就杠上了——设计师攥着鼠标说“这预算能有啥质感？他要的低价就是偷工减料，我不能把审美砸在这种烂活里”，我也火：“你轴什么？他要的不是你那套‘展厅必须有格调’的执念，是真金白银要省钱啊”，俩人僵在那，稿也卡了。
后来我拉着客户坐下来算账，本地建材市场的报价我门儿清，掰了两笔：一笔是他要的低价，用回收展架加劣质喷绘，撑不过3个月就得变形掉漆，后续改的钱比现在的预算还多；另一笔是我们的方案，用环保展材，质感够，而且我们的流程是坐班团队改稿不外发，制作代采货到付款，这套流程是被7000多个项目磨出来的，能卡准每一分成本，不会有隐性加价。
晚上8点，客户拍板定了方案，设计师也松了口，把之前的执念收了，改成了贴合他需求的设计，既不廉价，也没超出预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