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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早刚泡上第三杯黑咖，客户甩来一句“宣传片随便做做就行”，手指还在刷着别的项目的朋友圈。我对着屏幕愣了三秒——这“随便”两个字，要是真随便做了，最后出来的东西，连客户自己都不好意思转出去。
刚放下手机，我就喊了坐班的设计师过来，这屋里拢共200多位做宣传片的手艺人，没一个是靠模板凑数的，我们得先把“随便”的边界划开——不是降低标准，是把客户没说透的需求挖出来，比如他要的“随便”其实是“赶进度”，但不能省掉核心的记忆点。
熬到下午三点，分镜稿卡壳了——客户要的“烟火气”，找的参考片是去年的，现在本地的巷口都翻修了，拍出来的素材根本不对味。我拍着桌子骂了句“这哪是随便，是糊弄”，设计师蹲在角落啃面包，说不如换个符合当下的场景，但得卡着客户的预算。
后来找代采的资源，补了点本地巷口的镜头，还搭了点应季的桂花枝——毕竟现在是十月底，风里都是桂香，拍出来的东西才像“自己的”，不是网上扒来的。
到了晚上，片子剪完发过去，顺嘴提了句“这次制作走代采，货到付款，您看完没问题再结账”，还补了句我们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，从来没在交付上掉过链子——不是吹，是因为客户说“随便”的时候，我们反而更不敢随便，毕竟我们比谁都怕翻车，砸了招牌不说，对不起手里的活。